一本最新的畅销书《无聊白人喜欢的》正在流行,其实这是本书是个标题党,跟种族没什么关系,而是趣味。
它揭示了那些称为雅痞、BOBO、小资的趣味:书中每每都以“我们这些无聊的白人”开头,嘲讽的是BONO,苹果电脑,《星期六纽约时报》,素食主义,开司米,纽巴伦鞋,《朱诺》……还有Coldplay。其实黄皮肤的我们中也未尝不乏些“无聊香蕉”,那些上豆瓣、听Coldplay、吃素食、拿着苹果笔记本去雕刻时光或星巴克的人们不是正在增多……
白人无聊只是玩乐队吗
酷玩乐队(Coldplay)是个评价“无聊白人”的指标:“初级无聊白人”是那些几年前听说了这支乐队,仅仅听过几首歌就武断地列为心水的家伙(他们100%还喜欢U2),“中级无聊白人”会翻翻白眼开始讲述《科学家》这首歌是怎么陪他们度过了一次心碎,“高级无聊白人”,那可厉害了,他们听得出那些摇滚小调里的叙述线索,身体力行地将其戏剧化。
2002年夏天,酷玩乐队(Coldplay)的《脑充血》刚发行那会儿,我正独自一人旅行。火车经过一块斑驳的大破石头——上面写着“威尔士”——我就进入了另一片领地,这块石头的位置引发过战争,很久以前穿越它也不是这样悄无声息,就在那一刻它好象生出一支历史的触角触碰到我,我浑身上下就被“时光”笼罩了。
可透过这团迷雾,里面的那个小人又是如此渺小,如此漂泊,如此自怜。当时我正在听那张专辑,它就象恰当的电影配乐,我正坐在它所演绎的电影画面中央,而这部独一无二、精彩绝伦的电影,正是关于我。挺矫情吧,如果不是博客书《无聊白人喜欢的》,我都不好意思回忆这段往事,按照此书的定义,听酷玩乐队有如上反应者,都属于“高级无聊白人”。